“我的师父是苍梧山巅的那位,他以剑法着名,想来你的师父,论剑法,应当比不过他,你方才略输一筹也不奇怪了。”权潇解释。
“听说过,苍梧山巅的高人,据说并不收徒的,怎得你能拜他为师?”
“他呀,其实不过是留在世间的一抹残魂。偶尔借青雪乌木化形,靠着山间的灵气滋养。”权潇说,“这大陆,没人能活的比咱们年限久,我师父也一样,并非长生不老之人。”
“所谓什么苍梧山巅的仙人,那不过是人们窥不见,过于神秘做出的猜测而已。”
“据说生前受过某一位白凤的恩惠,死后化形之后,我父亲又偶然帮过他什么,便应下了他一个请求。”
“我父亲看他是高人,便想让自己的孩子拜他为师。”
“大哥身为长子,要时刻带在身边教导,阿泽当时也小,于是我就去了。”
“就是这样。”权潇说。
“怪不得,原来只是一抹残魂,往常只听说苍梧山上的仙人与天同寿,还好奇过呢。”
他又问:“那你呢,你师从何人?”
夜凌锦想了想:“夜北雪域高原,玉峰山上,一位高人。”
其实,夜凌锦也不知道,这位高人叫什么名字。
学了几十年,那位高人虽倾囊相授,却并不肯承认夜凌锦这个弟子。
这位高人从不让夜凌锦叫师父。
等到夜凌锦将本事尽数掌握的时候,高人便赶她下山了,还说此生不必再见。
夜凌锦想想,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归朝之后事务繁多,那一丁点儿的不舍之情,很快就没了。
权潇说:“以后,可以时常切磋吗?”
他今日又见到了夜凌锦不同的一面。
她的每一面,都让他心生
“我的师父是苍梧山巅的那位,他以剑法着名,想来你的师父,论剑法,应当比不过他,你方才略输一筹也不奇怪了。”权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