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号符号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张哭泣的鬼脸。

林一凡眯起竖瞳，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大夏边境的某个山村，村民集体跪拜一尊无面神像；

黄泉之水倒灌入长江，水中漂浮着长满眼睛的怪鱼；

昆仑山脉深处，被斩杀的旧日支配者尸体正在蠕动...

"呵..."林一凡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他猛地攥拳，所有幻象烟消云散。

恶魔之翼再次展开，这次却笼罩着一层不祥的血光。

"传令下去！"

声音在地狱每个角落回荡：

"第一军团清扫长白山尸洞！"

"第二军团镇压酆都鬼门！"

"第三军团随我亲征昆仑死亡谷！"

岩浆湖剧烈沸腾，三头地狱犬黑妞拉着的战车而出。

战车冲天而起，亿万恶魔化作洪流紧随其后。

战车碾过之处，空间如玻璃般碎裂。

林一凡立于车首，暗金王冠迸射出刺破九幽的光芒。

昆仑山脉的雪峰在他视线中急速放大，那些终年不化的积雪突然簌簌抖动，露出埋藏万年的青铜锁链。

"吼——"

三头地狱犬的咆哮震碎云层，战车重重砸在死亡谷入口。

地面突然渗出粘稠黑血，无数刻着符文的骨片从岩壁剥落，在空中拼凑成巨大的警告文字：

【■■■■■■■■■■】

老韩的旌旗突然自燃，旗杆里传出千万冤魂的尖啸。

莫妮卡的黑镰自动飞旋，将扑面而来的诅咒风暴劈成两半。

就在这混乱中，林一凡的指尖已按在谷口结界上——地狱之火与神血符咒碰撞的刹那，整条山脉响起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

昆仑山脉的晨雾中，一道璀璨的金光刺破云层。

林一凡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恶魔之翼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