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站在餐厅门口，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烟袋锅。

眼前的自助餐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十米高的穹顶垂落，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穿梭其间的侍者身影。

老爷子眯起昏花的眼睛，试图看清餐厅的边界——

这地方大得离谱，光是目之所及的区域，就比他整个孤儿院的院子还要大上五倍不止。

"这、这得多少钱啊......"老人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粗糙的手指悄悄掐算着——在临江市这种地段，这样规模的店面，一个月的租金怕是比他十年攒下的积蓄还要多。

沈青竹那小子，不是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游乐场检修员吗？

老爷子转头看向身旁的林一凡。

年轻人正微笑着帮小恐龙整理会发光的恐龙尾巴，指尖隐约有幽蓝色的光芒流转。

老人突然想起上个月电视里播报的新闻——

某地出现会飞的"不明生物"，某大厦玻璃幕墙突然变成"会流动的彩虹"，还有那个在网上疯传的"岩浆喷泉"视频......

"原来如此......"老人喉结滚动，烟袋锅里的火星随着他颤抖的手明明灭灭。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细想。

"老爷子，这边请。"林一凡体贴地扶住老人的手臂，带着他穿过香气四溢的海鲜区。

老人看见会自己剥壳的帝王蟹，钳子还在空中优雅地比划着"请用"的手势；

冰雕的北极熊侍者正用爪子托着银盘，盘中的三文鱼片自动摆成花朵形状；

最离谱的是那个喷泉巧克力池，液体巧克力居然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小恶魔的形状，还会对路过的客人做鬼脸。

"这些都是......"老人声音发干。

"最新科技。"林一凡面不改色地解释，顺手从漂浮的托盘上取下一杯冒着气泡的紫色饮料，"量子料理技术，去年诺贝尔奖得主研发的。"

老爷子接过杯子，发现饮料里游动着会发光的小鱼。

他刚想询问，就听见"噗"的一声，那些小鱼突然化作星光消散，杯中只剩清甜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