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在这股恐怖的时间压力下，体内新生的轮回圣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融合、稳固、升华！

那些之前因快速突破而略显虚浮的境界壁垒，此刻被反复锤炼，变得坚实如铁。

更重要的是——

“原来如此……”

李长聚喃喃自语。

他看到了。

通过轮回之力的共鸣，他看到了小雪宗主体内那深藏的、被时光封存的九世轮回印记。

那不是普通的印记。

那是……九世轮回的积累！

每一世，她都是一代天骄，都在冲击帝境时失败，最终选择封印己身，等待下一世重修。

而这一世，她遇到了李长聚这个变数。

所以她才说“神魂共鸣，轮回绑定”。

因为她的九世轮回印记，与李长聚前世的混沌血脉，产生了某种宿命般的共鸣！

“宗主，你……”

李长聚看向轮回法相中的小雪宗主。

“闭嘴，专心应战。”

小雪宗主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李长聚却听出了一丝颤抖。

她在害怕。

害怕李长聚看穿她九世轮回的秘密。

害怕这份被强行揭露的羁绊。

更害怕……这一世，可能又重蹈覆辙。

“我不会让你再失败了。”

李长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小雪宗主耳中。

小雪宗主浑身一震。

下一刻，李长聚双戟猛然发力！

“破！”

时间旋涡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混沌时光剑气，反向吞噬了时空权杖的轮回之力。

轮回法相节节败退，最终轰然溃散。

小雪宗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她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反而……有一丝释然？

“你赢了。”

她抹去嘴角血迹，看向李长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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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已有资格与凝道境……周旋。”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殿内外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圣王中期，能与凝道境周旋？！

这已经超出了常理认知！

但李长聚知道，小雪宗主没有夸大。

因为刚才那一击对拼，他已经触摸到了凝道境的门槛——

那是对法则本质的更深层掌控，是将自身道果凝聚成“道种”的蜕变过程。

虽然他距离真正凝道还很远，但凭借混沌轮回体的特殊性，短暂抗衡，并非不可能。

“多谢宗主指点。”

李长聚收起双戟，郑重行礼。

这一战，他获益良多。

不仅稳固了境界，更看清了自己的路。

“不必谢我。”

小雪宗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转身走向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