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聚僵在冰榻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清绝身上爆发出的混沌道韵，浩瀚如星海，古老如太初，与他眉心的紫色印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那枚印记此刻光芒大盛，紫意流转间，甚至隐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竟与苏清绝的身形有七分相似！

“师、师尊……您这是……”

李长聚声音发颤，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沌帝韵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向苏清绝，仿佛孩子奔向母亲般自然。

“现在明白了？”

苏清绝收敛了威压，但那双银白的眼眸深处，紫意未散。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枚紫色印记。

嗡——

印记发出一声欢愉的轻鸣，紫光如流水般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体内。

苏清绝轻轻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让李长聚耳根发烫。

“这枚源初混沌印记，本就是为师当年……留在你身上的。”

苏清绝睁开眼，眸光流转间，清冷与魅惑交织：

“只不过那时你修为尚浅，承受不住它的完整力量，为师便将其封印在你神魂深处，设下了禁制。”

“如今你已至半帝，封印自行解开，它自然认得……谁是它的主人。”

她的指尖在印记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但李长聚却浑身紧绷。

因为随着她的抚摸，一股奇异的暖流正从印记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师、师尊……”

李长聚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清绝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怎么？不舒服？”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按在李长聚的心口。

掌心之下，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心跳得好快。”

苏清绝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李长聚的耳廓：

“是在怕为师……还是在期待什么？”

李长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

那个清冷如九天玄月、永远平静如古井的苏清绝，此刻竟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容貌未变，气质未改，但那双眼睛里流转的，分明是……戏谑？挑逗？还有某种更深邃、更危险的东西。

“弟子……不敢期待。”李长聚咬牙道。

“不敢？”

苏清绝轻笑，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

“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李长聚的脸彻底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

更要命的是，苏清绝显然也察觉到了。

因为她按在他心口的手，正缓缓向下移动。

“师尊！”

李长聚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近乎哀求：

“别……别这样……”

“哪样？”

苏清绝歪了歪头，青丝垂落，扫过李长聚的脸颊：

“为师只是在……检查你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