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卸岭盗众和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纷纷涌向那座小殿,开始疯狂地搬运财宝。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玛瑙玉器被从殿内抬了出来,堆放在桥面上,简直像座小山。
方羽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
他的虚数空间虽大,也装不下这许多财宝。
看着手下人兴高采烈的样子,陈玉楼心中也是一阵舒畅。
总算不是空手而归,这趟瓶山之行,有了这些财宝打底。
回去之后,对父老乡亲,对他卸岭的弟兄们,总算有个交代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时,鹧鸪哨却走到了陈玉楼身边。
“陈总把头,这些明器于我搬山一脉如浮云。”
“我此行,只为雮尘珠。”
“如未见雮尘珠,我等必须继续前行。”
方羽也走了过来,淡淡说道:“我与鹧鸪哨道长一同。”
陈玉楼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更是个极重脸面的人。
如今虽然得了这许多财宝,但瓶山主墓室尚未找到,里面真正的奇珍异宝更是想都没敢想。
更何况,搬山、摸金两派都要继续深入,他卸岭若是得了好处就拍屁股走人,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日后如何在江湖同道面前立足?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兴高采烈搬运财宝的卸岭盗众,沉声道:“弟兄们!”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陈玉楼。
“咱们卸岭好汉,是为了什么而来?”
“是为了湘西的父老乡亲!是为了那些嗷嗷待哺的灾民!”
“这点财宝,够吗?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