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蚊子,对方还是一脸呆滞什么都无所谓一般的嚼着口香糖。
得,还是没必要和他分享了,没心没肺的人,只会说“那咋啦?”
不过想到他说的话,什么叫“和那个老头的约定”哪个老头?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那个老怪物的模样,对方总是慈祥的笑着。
给我讲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而我总是反驳他是个封建迷信的老头,他和星崽之间又有什么样的缘分?
不过想不通的事很多,何必事事都想通呢?
只能说这缘分不得不说真是妙不可言啊!
最终还是嘴角忽然上扬,心里暗道“看来是在去之前就已经啥都知道并且安排好了,
最厉害的还是你啊,老东西!”
没一会儿,我们便行走到一处偏僻的伐木场。
四周是被砍伐后残留的树桩,以及堆积如山的木材,空气里弥漫着新鲜木屑的味道。
我不经意间瞥见一根木头上刻着些奇怪的符号,
仔细一瞧,这不正是他们鸽姥会的暗号嘛,看来这儿确实是他们的地盘。
卢克走到多杰身边,神色轻松,语气随意地说道:“我们来的时候是两台车,
不过杨峰应该先带杜涛去我们的私人医院了。”
我点点头,虽然不放心,但此刻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
他们这些人有自己的私人医院并不稀奇,
有时候刀光剑影的外边的医院根据患者情况是会主动报警的。
他看我脸上阴晴不定,目光里带着几分安抚,接着道:
“放心吧,人不会有事的,以后这个人我们鸽姥会要了。”
话落,他顿了顿,眼神朝着德爷的方向投去,似乎在寻求他的认可。
德爷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动作沉稳,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得到德爷的首肯,卢克他猛地伸出手,指着蚊子,豪迈的大声说道:“这小子我们鸽姥会也要了!”
蚊子正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听到这话,嘴巴瞬间停住。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脱口而出:“我靠?我也可以吗?”
我激动得一拍蚊子的背包,兴奋地嚷嚷道:“你踏马牛啊,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哥!”
蚊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憨笑。
这时,星崽踱步走到我跟前,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也挺不错的,
不过你的命是星河乱像,不过能做到水火相容也是奇葩。”
我心里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刚想开口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一想到星崽那些神秘的手段,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暗自嘀咕,反正我也不太完全信这些,知道又怎么样。
而对星崽而言,只要是在他身上出现的事,
再离谱的事好像都不足为奇,更何况这没问八字,用看的便能知道命理。
星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接着道:
“我们可不碰你这种说不清未来的人,是人物还是狗熊,
你有你的事要做,和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失落,微微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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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又抬起头,脸上堆满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害,那咋啦!”
星崽见我如此,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俩自己走下山了,这车坐不下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多杰那件破袍子,认真地说:“我们袍哥做事向来讲究,
你的衣服我会赔的,留个电话好联系,以后有啥好事也可以顺便互通一番。”
随后,卢克大步走到车旁,伸手用力打响喇叭,
扯着嗓子催促道:“蚊子、星崽,快点上车!”
蚊子和星崽赶忙朝着车子走去,我也跟着送最后几步路。
卢克坐在驾驶座上,笑着对我做抱拳礼,
然而我观察到对方外手,大拇指与食指靠拢,做成一个圈似的,其余三个指头伸直。
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这手势的含义,
想来是一些特殊的寓意,见对方表情判断肯定是好的寓意。
但又怕失礼,只好依样画葫芦地回敬回去。
卢克见了,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这两天发生的事毫不在意,只是稀松平常。
对方说道:“你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不差啊。”
车辆缓缓发动,车轮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我们的电筒光中显得异常明显。
随后顺着之前的车印,驾车离开了伐木场。
可车子没开多远,又在前面停了下来。
副驾的德爷从车窗伸出手,招了招。
我心里虽满是疑惑,但还是立刻心领神会地跑了过去。
德爷看着我,神色温和,轻声说道:“头再低一点。”
说着,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别乱动。
我满心不解,正想开口问。
这时,卢克突然从车内拿出一把手枪,神色一凛,
大声喝道:“草!让你别动你没听到吗?”
我顿时吓得汗流浃背,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怎么局势瞬间变得如此紧张。
我立刻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
眼睛也不敢往上看,只感觉头顶突然放上了什么东西,
而且那东西越来越重,压得我脖子都有些下沉。
就在我满心恐惧之时,德爷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极为豪迈。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般开怀大笑,仿佛回忆起什么曾经开心的事情。
车子缓缓启动,渐渐远去。
直到车辆消失在余光的视线里,我才敢慢慢直起身子。
头上的东西一叠一叠地掉落在地,我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不是钱是什么?
仔细数了数,足足十万块!
就在几分钟前,车内。
蚊子和星崽坐在后排,气氛不算沉闷,却也带着几分即将分别的复杂。
星崽微微眯着眼,望着窗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以后就不回来了噢?”
他的语气很淡,却仿佛勾起了蚊子心里那点对过去生活的不舍。
蚊子原本还靠在座位上发呆,听到星崽的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挠了挠头说:“那我那些屋子里的行头怎么办?
虽说都不是啥值钱玩意儿,可好歹也用了挺久。”
蚊子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像是在清点那些旧物件。
星崽一听,抬手就给了蚊子脑壳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没好气地说:“管这些干嘛,一些破烂值几个钱?咱这一去,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蚊子被打得一缩脖子,摸着脑袋,撇了撇嘴嘟囔道:“那确实也是,就是有点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