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弹指一挥间,眨眼间,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
今日,是一九四一年二月十二日,正月十七。
这一日,王家以明日准备庆典为由,闭门谢客。
实则,在王家秘密挖好的地窖内,唐哲和黄家山拿着自制的蒸馏好的医用酒精在不断地给早已固化好的房间消毒,谭佳妙坐在门旁的太师椅上一言不发,而房间内的主角,则是穿着消过毒的医护服坐在无影灯照射下的床上因为被胡白伺候了三年儿有些白胖白胖有些发福的王冲智在宽慰着胡白和哭成泪人一般不住地摇头的胡白。
至于此时胡白河王冲智为什么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就要说到半个月之前了。
那时候的几人,日常到达了这个被谭佳妙三年间和胡白用蛮力凿开的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地下室商讨下周的计划。而就在这时,唐哲日常嘴快的说出了要提防“意外”的这件事。
本以为没有人会在意,但是谁让王冲智在这个时候忽然开窍了。最后一步引燃炸药,必然要手动点燃。而那个时候,冯香花(谭佳妙)必然是在压制田本中一郎那些人,可是万一出现个意外,让自己这些负责点燃炸药的人也无法动弹怎么办?
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反正作为和田本中一郎一样坐在地底的炸弹中心范围的人,自己左右都是死,为什么不从自己这里再加一处保险呢?
又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天意,王冲智忽然就想到了胡白仅仅给他提过一次的自己因为《脱皮法》的极致痛苦而悟出的那个吞噬生物血肉而让被吞噬者暂时不死的法术。
虽然这个法术的力量只够自己存活一天,但是也完全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