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箫忽奏欢情骤,笑我菱花泪先漏。若问此心还记否?巷头杨柳,桥边红豆,俱是儿时绣。”
一首词罢,让人欢喜让人怒骂,与婉棠的直接回答相比,佩兰的回答更委婉一些,对那些乡村莽夫来说少了露骨直白的快感,但对一些读书人而言,却是增加了几分柔美与画意!
李小对这个佩兰倒是有几分兴趣,从比赛开始到刚刚的回答,他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才艺十分出众,无论是诗词、舞蹈还是乐器都很优秀。
但评分结果却往往出乎李小的意外,他也就知道比赛的猫腻,只是为二号感到一丝丝不公!
就在这时,在后方看守受伤小姑娘的妇人来到李小身边,窃声窃语的说道:“这位公子,夏姑娘她醒了,我们也要走了!”
李小正在想着佩兰的事儿,突然听到夏姑娘,他还一时有些愣神,随即就想到了受伤女孩,起身来到后方查看了一下小姑娘的伤势,发现伤口并没有渗血,姑娘也没有高烧,这才点了点头!
李小沉思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妇人说道:“她恢复的很好,只要定期换一下裹布就行了,这个你拿着,如果发现她高烧了,就给她吃一片!”
妇人满脸感激,双手颤抖的接过那包纸,顺势就要跪下,但被手疾眼快的李小一下拉住了。
“这位大婶,你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也是在为我积阴德!”李小呵呵一笑嘱咐道:“回去好好照顾她比什么都强,哦,对了,七天内伤口不要沾水!”
妇人连忙点头,又看了看后来的季采盈,关小姐等人,露出歉意之色说道:“稍早前的事儿是我猪油蒙了心,不该讹你们钱,对不起诸位了,在这里向大家赔礼了。”
说完就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