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官服男子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有谁,肯定就是昨晚杀了范怀强和曹猛那伙人,本以为范幕山的事儿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他在外边还有这般了得的朋友,早知今日,当初下手就该更狠一点了!”
“他有一个孙子没死这事儿,为何之前没有提起来,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这般道理在坐的不知道?”一位绿色官服的男子皱着眉回复道吗?
青色官服男子脸色一沉说道:“最后办事儿之人信誓旦旦说人已经杀了,谁知道这个孙子是从哪蹦出来的?”
“我的庞大县令哎,那帮人能一夜之间杀了范怀强和曹猛,就足以证明这小子带的人不一般,而他们又在这个时候过来的,你说这是巧合吗?”绿色官服的男子着急的说道。
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静,片刻后庞县令缓缓开口说道:“先可以排除是朝廷派来的人,恩,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是哪的人了。”
“哪的人?”在座一人问道。
“一时想不起来。”庞县令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样,咱们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往下走,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当初做了选择,现在也就没什么后悔的!”
“县令大人说的对,既然咱们已经登上了满洲人的船,无论如何咱们都得继续往下走。”另一个绿色官服男子说道:“刘县丞的担心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满洲军队已经到了威宁海,要不了几天就能到达咱这里,到那时咱们大旗一举,任凭朝廷派什么人来,他得先过满洲人那一关!”
“王主簿说得对,咱们现在害怕主要还是满洲的军队还没达到这,只要咱们先不主动去招惹他,再熬上半个月,到那时他不找咱们,咱们还要去找他呢,到时定然把他大卸八块!”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从门口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高师爷没什么大碍,不过能看出对方是真狠,每一下扎进去都有一寸来深!”
“这帮人的来历绝对不简单,我怎么感觉更像是军中的人呢?”刘县丞朝外边看了看说道:“也不知道苏和泰?那边怎么样了,如果能抓住那人,一切也就明了了!”
山羊胡子男子说道:“苏和泰那是牛录的先锋官,手底下有二三十人呢,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老兵了,对付他们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话音刚落,门外的护卫进来禀告:“报告县老爷,外边的捕快说,苏和泰?发现了那帮人行踪,此刻正带着人马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