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上茶,上好茶!”
钱多多给郑玄点了份凉茶。让老人家先且坐下,娓娓道来。
郑玄深深的喝了口凉茶,缓缓道:“前几日按照先生要求,准备了三十车红薯从山中运往客栈,没想离邯郸城仅十里的距离,被一伙骑兵所截。所有货物,全部被扣下。”
钱多多听得大为震惊,半路被截,乃意料之中。此刻他最担心的是人,不是物。
“可有人员伤亡?”
“那些劫匪多骑白马,只因我等部下有武安国将军之令,不可重伤或伤人性命。却没想对方亦是如此,打斗之时,皆有所保留,只是那为首之人实在厉害,一人顶得我等部下二十人之多。此番本就只带了六十余人,皆受了轻伤。为首之人见老夫年迈,只是截取了粮食,并未为难老夫。”
“竟然有如此狠人?”童飞异常兴奋。
“那时即便童将军在场,怕也无济于事。那伙贼人,竟有几百人之多。”
白马?
莫不是白马义从?
“大哥,如此数量的红薯,那是一大笔金银。岂能容得他人在我等头上撒尿。不如去会会那厮?”
“童将军说的没错,那伙贼人推着粮车,怕也走不了多远。如快马追赶,定能追上。”
钱多多思索片刻。
“赶上了又如何?我等几人,能胜得几百贼人?”
钱多多继续问道。
“郑老,那首领胯下何物?手中是何武器?长相如何?”
郑玄吞了吞口水。
“那首领胯下白马,身着白银铠甲,长相俊俏,身材健壮。手中一杆长枪,枪头闪闪发亮。”
莫不是他?
“二弟,我等去会会此人,如何?”钱多多当下一喝。
满眼发亮,似觉天将降大将于斯人也!
童飞立马起身,急不可耐,一声应道:“那是自然,童飞就等大哥此言!竟有人敢在童某面前耍长枪---蠢!”
钱多多本想带着王越一齐前往会会这银甲高人。
仔细一想,还是将其留了下来守护嫣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