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叹了口气。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跟江春生有仇!不共戴天的仇!也不知道秋生啥时候结婚…”
她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然后叹着气就往自己屋里走,不再跟他磨叽。
江永生却把她的话自动理解了起来。
她什么意思?
是说,她不会选江春生的儿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她也没看上?所以意思是要让秋生结婚…选他儿子?
突然升腾起危机感。
他完全就没想过,江念念凭什么要选他们的儿子,她自己也怀着孕呢。
自我感觉想明白了的人,着急起来。
转身就往外跑。
他要先把那母子俩解决了,然后再找个女人,给他生个聪明的儿子出来。
就这样,江永生这个攻于心计心狠手辣的人,开启了离婚另娶之路。
他认识的人也不少,加上现在外村人挤破了头想来他们这儿干活。
知道他是老板的大舅哥,找他的人更是多。
一人一个主意的出,李玉棉那个女人再怎么狡猾也扛不住。
江永生听了隔壁村一个媒婆的建议,先是买了好酒好菜,说是要庆祝一下。
也不知道他要庆祝啥,李玉棉一看到好吃的嘴就合不拢了。
江小宝也嚷嚷着要喝酒。
江永生这回没有教训他,反而是痛快给他倒了一杯。
李玉棉不拦着,她觉得酒是好东西,就该给儿子喝。
就这样,几年也喝不上一回酒的人,喝了两口就烂醉如泥了。
隔壁村的王媒婆早就准备好了,她把五十来岁的一个光棍儿灌醉,跟江永生两人合力,把人抬上炕。
还觉得不够,直接把两人的衣服就那么脱了。
旁边是醉的不省人事的江小宝。
做完这些,江永生像是没事人一样,下午又去干活了。
就等着一会儿回来捉奸。
他去干了两个多小时活儿,还特意跟好些人搭话聊天。
然后突然抬头找了会儿,骂骂咧咧的就扔下手里的工具,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