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外,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易中海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但这疼痛,反而让他头脑更加清醒,复仇的念头也更加坚定。
他吹灭煤油灯,摸着黑,也悄悄离开地窖。
天还没亮透,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还在梦乡里。后院何家的窗户里,却已经透出微弱的灯光。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把最后一点干粮塞进一个旧布包里,又检查一遍揣在怀里的几张粮票和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介绍信。
那是他昨天下午特意请半天假,从街道王主任那里开出来的,理由是“探亲何大清”。
何雨水也穿戴整齐,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一丝长途跋涉前的紧张。
“哥,东西都带齐了吧?”她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齐了。”何雨柱把布包往肩上一甩,又拎起一个装着水壶和几个窝头的网兜,“走吧,趁着院里人还没起,咱们赶紧溜。”
“溜?”何雨水愣了一下,“哥,咱干嘛偷偷摸摸的?跟院儿里说一声呗,比如跟一大妈,或者一大爷他们说一声,咱们去保定找爸。”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瞪她一眼,压低声音:“你傻呀?跟他们说?跟谁说?跟那帮成天竖着耳朵,等着看咱家笑话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