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狍子放在洞口,不知道是谁给送来的,狍子身上还有热乎气,好像是刚捕获的。”赵世明把狍子放到火堆跟前,发现狍子的脖子正向外流血,笑了笑说,“喉咙被掐断了,肯定是狼捕猎的。”
“这里也没有人,除了狼,还有谁能给送?我约摸是跟铁蛋在一起的那个老母狼给送来的。”李兰贞说。
“你说的不对,我认为狍子是狼捕猎的,但送来不是狼送的,而是铁蛋给扛来的。”赵世明说着,拿出飞刀把狍子的肚子豁开,去掉内脏,架在火堆上烧烤。
“你怎么知道?”
“头前你没听到‘嘭’的一声吗?那是狍子落地的声音,一定是铁蛋从肩上把狍子扔到地上的;狼用嘴叼东西离地面近,放下了不会出现这种声响。另外,狼怕火光,见到火光会离大老远的,我们在洞里生火,狼是不可能来的,所以我断定刚才是铁蛋来了。而且我还断定他还没有走,现在正躲在外面观察我们呢!”
“那我出去看看他,把他领进来。”
“你不用着忙,等一会儿,他自己就会进来了。”
“一直护着他的那个老母狼会让他来吗?”
“会的,经过一白天的观察和近距离的接触,我发现那个老母狼对我们没有敌意,虽然戒备我们,但还说的过去,它们回洞穴能让我们跟来,还挂着我们没吃东西,特地弄个狍子给送来,说明它对我们很友好。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那个老母狼发话,铁蛋怎能自己扛着狍子给送来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个老母狼和铁蛋绝不是一般关系,你没看铁蛋一切都听它的吗?我敢肯定,当年就是这个老母狼把铁蛋救走的,把他从小养大,所以铁蛋才那样处处听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