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某位有钱的信徒每年来青鸟度假,专门修建的。
为了表示虔诚,不忍云安讲佛的时候到处奔波,就将其献给了云安大师作为讲佛的固定场所。
今天上午,云安又像往常一样,在高台上为大家讲述着佛法。
到了最后,又轮到了献上供奉的环节。
“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向云安表示着自己的虔诚。”
“你二婶手劲儿是真大,我拽都拽不住,一门心思要把我买按摩仪的钱给送出去。”
二叔说到这里,又是老大一个白眼。
“但是徐老师因为已经去了半年,每次讲佛都没落下,也就意味着每次都得这么表示一番。”
“她已经把全部身家都供奉了进去。”
“没有存款,没有车子,没有房子……”
“她已是身无分文,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献出去了。”
看见大家踊跃的模样,静坐在前排蒲团上的徐海英更是心中不安。
当云安半眯半合的眼睛扫向她的时候,她更是感觉如坐针毡,颇有德不配位的不配得感。
“虔诚。”徐海英心中默念。
两手空空的她似乎成了全场最不虔诚的信徒。
徐海英惶恐地站起身,双手合十行礼:“大师,我已经没有能供奉的东西,我该怎样继续表达我的虔诚?”
云安大师斜靠在软榻上,神色无悲无喜。
“你已去了这些身外之物,足见你的心已经足够虔诚。”
徐海英松了口气,却听云安大师继续说:“既然没了这些贪念、痴念,心无旁骛。”
“你还有你最纯净的肉体。”
“不知它是否跟你的心一样,已然无垢。”
“什么?!”陆执三人齐声惊呼。
他们听到前面,还以为徐海英没有了钱财,被这欺世盗名的大师给打出门了。
却没想到,对方的心思堪称阴毒至极。
这怕不是看徐海英没了钱财,想要她的命啊!
“这不是邪修是什么?”卷卷惊叹不已。
“说实话,我们当时只以为云安大师就是说说而已。”
二叔解释着当时的情景,毕竟谁也不会觉得有人让你奉上肉体,会是认真的。
可徐老师经过云安“点拨”之后,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前排的蒲团上。
眼前供奉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将自己的“虔诚”放入那巨大的功德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