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勒个巴子,老子还是头一次仗着‘狗势’办事,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话虽如此,可他心中却是对小小白的机智和勇敢感到由衷的赞赏。
小小白似乎感受到主人话语中的欣喜,眼神微微眯起,从猎犬身边退开,蹲坐在地上,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毛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金戈瞧见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接近那只受伤的猎犬。
有了狗王的震慑,对方这次乖巧了很多,也不再抗议着他的治疗。
金戈随即动作轻柔的为猎犬处理伤口,仔细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泥垢,避免感染。
再熟练地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用布条一圈圈仔细缠裹。
打结时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固定牢靠,又不会勒得猎犬血脉不畅。
处理完这只猎犬,小小白又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另一只肩胛变形的猎犬旁,依旧用威严的姿态发出简短的低吼,迫使那只同样满心戒备的猎犬安静下来。
金戈便紧随其后,逐一为受伤的猎犬检查、清洗、上药、包扎。
每处理完一处伤势,他都会轻轻抚摸一下猎犬的脊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毛传递过去,安抚着它们因疼痛和恐惧而紧绷的神经。
待所有猎犬的伤势都处理妥当,就见那在场唯一死去的猎犬,已经被其主人给抱了回来。
那名猎户正蹲在死去的猎犬跟前,闷头抽着烟,也不说话。
金戈缓步走到猎户身旁,蹲下身来,目光落在那已然冰冷的猎犬身上,心中满是惋惜。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与沉静。
“兄弟,这是条好狗,给葬龙吧,免得被林子里的牲口给糟蹋了。”
猎户抬起头,布满风霜的脸上添了几分悲戚,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过多地言语,只是缓缓起身,伸手轻轻抚过猎犬僵硬的皮毛,随即抱起尸体,来到一处老松下,无声的挖着冻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