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外村赶来的,更是满脸憋屈,翻山越岭跑一趟,结果就因为排的靠后,白忙活一场。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队伍里传开,刚还排列整齐的队伍瞬间被打乱,纷纷朝着前方的看台涌来。
金戈见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心头一紧,连忙提高声音,试图稳住局面。
“各位莫慌!听我把话说完!凡是小毛病、轻症的,我们都给你们开好方子。你们回去自个儿上山采点野草草药,晒干熬煮,对症一样管用,不用瞎花钱。”
“要是毛病偏重、一时扛不住的,我当场给你们按按穴位、推拿下筋骨,先把疼压住、症状缓解住。等我明日备足了药材,挨个上门给大伙复诊送药,指定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话音刚落,人群里那股躁动的劲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虽仍有窃窃私语,却渐渐归于一种带着期盼的安静。
可那位被中年汉子劝住的老妇人,抹着脸上的眼泪,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追问起来。
“金大夫,你说的那几味药,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上哪儿去认去?再说,这死冷寒天的,地上的雪都下了几尺厚,哪还有草药啊?”
周围的乡亲们一听老妇这话,顿时觉得说的有理。刚刚安静下来的四周,瞬间又嗡嗡地议论开了,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蒙上了一层愁云。
排队的乡亲见此情形,立马有人动了心思。
一个汉子揣着兜里攒许久的钱票,几步凑上前,满脸恳切地把几张纸币往看诊上推。
“大夫,俺家孩子身子遭罪实在熬不住,这点钱您收下,能不能多想想法子,好歹给配点药先用上。”
人群见汉子如此,也纷纷回过神来,跟着效仿。
一名方才腰腹疼痛痊愈大半的老伯,连忙快步挤上前。
伸手从贴身衣襟里摸索片刻,小心翼翼掏出一枚温润的老玉牌,双手捧着递到金戈面前,语气恳切又急切。
“后生大夫,俺知道你们难处,这物件是家里祖传的宝贝,也算值钱。只求你们再费心想想法子,村里还有好些身子不适的老小,还盼着你们医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