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人往日只会街头斗殴、撒泼耍横,从未见过这般手段。
无声无息、一招制敌,断骨、封喉、失声,一气呵成,干净利落,狠得让人胆寒。
台阶旁的三名车夫也彻底看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他们一直以为这位出手阔绰、待人宽厚的年轻先生,只是个斯文和气的外地客商,万万没想到,对方身上竟藏着这般鬼神莫测的硬功夫。
然而,就在两名跟班愣神之际,金戈接着侧身错步,手肘轻撞、脚尖轻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招式。
连连两声的痛呼短促响起。
二人甚至没看清对方动作,便接连踉跄倒地,摔得狼狈不堪,手肘膝盖擦破出血,一时间根本爬不起来。
全程不过一秒,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激烈缠斗,一场仗打得安静、利落、绝对碾压。
金戈立在原地,身姿挺拔从容,半点未乱,唯有眼底余温尽敛,只剩冷冽沉静。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颤抖的黑皮,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压迫感。
“投机倒把的帽子,你也敢乱扣?”
跪地的黑皮汉子疼得浑身抽搐,手腕酸麻脱臼般无力,抬头看向金戈的眼神,早已没了半分嚣张,只剩极致的惊惧。
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外地肥羊,而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董家渡地界,我安分落脚,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金戈声线不高,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你们要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可以成全你们。”
冰冷的话音落下,巷口死寂一片。
黑皮僵在原地,脱臼的手腕撕心裂肺的疼,喉咙更是发紧发胀,无论如何用力,嘴里都吐不出半个字。
那种明明有意识、有痛感,却彻底失声的恐慌,远比皮肉之伤更让人恐惧。
他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止不住哆嗦,哪里还有半分地头霸王的气焰。
旁边两个跟班趁机勉强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膝盖手肘破皮流血,顾不上擦拭伤口,连滚带爬扑向弄堂口的墙根底下,不敢靠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