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星星追问:“这种晕和你平时低血糖、或者生气到极致的感觉一样吗?”
黄安颐摇摇头说:“我从来都没有过低血糖,我身体倍好吃饭倍香,生气到极致?我不懂!”
“反正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晕倒的情况,而且那天我跟何心柔吵架生气的程度跟以前一样啊,我跟她又不是第一次打架。”
因为白潇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白潇开始引导着去问黄安颐:“你在跟何心柔打架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黄安颐慢慢开始回忆:“我只喝了水,一下课回到宿舍我就猛灌了大半水杯水。”
“因为实在是太渴了,我上体育课买的水不见了,一整节课我都没有水喝。”
接着黄安颐摇了摇头:“其它……没有吃什么。”
白潇问:“你在宿舍喝的那杯水是瓶装水,还是你用自己水杯接的水?”
黄安颐回:“不是瓶装水,是我自己水杯里的水。”
白潇问:“那杯水是你回去自己倒的吗?”
黄安颐习惯性地回:“当然是我自己……”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不是,我不知道,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应该是。”
黄安颐都凌乱了,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点:“是这样的,我一回去我就拿起我的水杯直接喝了,我水杯里面有水,回去之后我没有重新去倒。”
“我水杯里面的水,可能是我自己之前倒好的,我完全没有印象了,我自己水杯里的水除了我自己谁还会帮我倒啊,所以,只能……。”
黄安颐想到白潇这么问,惊呼:“不是!难不成是我喝的那杯水有问题???”
白潇回:“有可能,根据你描述晕倒的那个状态,跟被人下了迷药药倒的状态差不多。”
“白律师,是谁,是谁要害我?到底是谁?”黄安颐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