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再次反问:“保研名额不至于让你去杀人,难道就至于让黄安颐去杀人吗?”
“难道黄安颐的前途不好?她成绩比你优秀,家境也比你的好,她往后的人生出路比起你更好。”
“所以,按照你的思路,我完全可以这样理解,比起黄安颐去杀何心柔,你去杀何心柔的动机更足!”
王舒文一下就被白潇的问题给弄得面红耳赤,对于白潇毫不客气给自己下的这个定义,王舒文条件反射般否认道:“不!我完全没有杀何心柔的动机。”
“同学老师都知道,我跟何心柔的关系最好,我们俩在学校经常形影不离,何心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杀何心柔!”
“反倒是黄安颐,经常跟何心柔吵架,有时候甚至还打架!黄安颐跟何心柔积怨已久,黄安颐早就对何心柔怀恨在心,所以,黄安颐杀何心柔很正常。”
白潇说:“被告人王舒文,你一下说黄安颐是因为保研资格杀的何心柔,一下又说黄安颐是因为跟何心柔积怨已久杀的她。”
“请你明确一下,黄安颐到底是因为什么杀的何心柔!”
王舒文回:“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保研资格,积怨已久是次要原因。”
白潇问:“好,按你所说,最重要的是保研资格。”
“何心柔被杀之后,黄安颐因为你的证人证言被控告故意杀人罪。”
“这样看来,当时何心柔死后的这个保研资格并没有落在黄安颐身上,而是落在了你的身上!”
“这个你怎么解释?”
王舒文再次被白潇问住,白潇阴阳道:“怎么?解释不了吧?”
“你当然解释不了,因为杀害何心柔的是你!嫁祸黄安颐的也是你!”
“正如你所说,保研资格就是凶手的最大动机!被告人王舒文,你就是凶手!”
王舒文疯狂摇头否认道:“不是!不是我!”
“杀何心柔的凶手就是黄安颐,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信我,要去信一个真凶的谎言!”
“明明当时警方在经过调查之后确认了黄安颐是凶手的,都把她给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