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中甚慰,“你能这样想最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太后又问了安王最近饮食起居,说了几句闲话,便有内侍进来通传,“太后,端贵妃求见。”
安王知道有事,便找了个理由告辞。
太后哼笑一声,她动作倒是快,只是秦王妃若是没有她的指使,断然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罢了,也快要过年了,安安稳稳过个年要紧。
太后朝着宫女道:“让她进来。”
很快,端贵妃便随着宫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件素色宫装,鬓边只簪了支银质素钗,面容有些憔悴。一进殿门,她便对端端正正朝着太后行了个礼,“妾身见过太后,给太后请安。”
太后抬了抬眼,指了指旁边的锦凳:“坐吧。刚从秦王府过来?”
听太后这样问,宫女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
“是。”端贵妃坐在锦凳上,垂首低声道:“妾身已经问过秦王妃了。她……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哭着认了错,并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太后端起茶盏,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没说话。
端贵妃咽了口唾沫,继续道:“秦王刚走没多久,秦王府若是再有什么事,既对不起秦王,也怕惹皇上心烦。”
“妾身便做主让她明日一早就去城外的静心庵,对外只说她自愿青灯古佛伴余生,为秦王祈福。这样既给了姜姑娘一个交代,也保全了秦王府几分体面,不至于让事情闹得太难堪。”
这处置看着是“保全体面”,实则是把秦王妃彻底推了出去,将端贵妃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