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兄弟,你回吧,你爹还需要你照顾呢。这里我们就能解决了。”郑森向一直带路的阎应元说道。
阎应元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还是留下来帮你们吧,他们一共三个人,你们人太少了,我怕形势对你们不利。”
“没事的阎兄弟,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更何况我们还准备了棍子。你爹病还没好,你娘一个人照顾你爹太辛苦。再说你还是直隶本地的,他们若认出你来对你不利。”
郑森拒绝了阎应元的好意。他自己脱得开没关系。蒋兆鹏可以说自己年龄小不懂事。可是阎应元这个通州的皂吏可惹不起国丈周奎。
阎应元知道郑森是不想拖累自己,同时还有自己牵挂的老爹和在通州的妻子孩子。深思熟虑之后,告辞道:“郑大夫保重,诸位保重。”
目送阎应元离开后。郑森对蒋兆鹏和蒋五吩咐道:“记住来之前我吩咐过你们的事。一会我和来乐去敲门,你们就远远的看着。如果有什么不对,你们赶紧跑,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蒋兆鹏和蒋五连忙点头称是。
“笃,笃,笃。”郑森敲响了高利贷三兄弟家的大门。
“谁呀?”一个不耐烦的青年男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是高家兄弟吗?我们是来借钱的。”郑森用一股浓重的辽东腔说道。
“这就来。”青年男人一听有肥羊上钩,立马欢快的跑过来开门。
“吱嘎~~~”门打开了,青年男人刚探出半个身子,郑森便礼貌的作揖道:“高兄弟,我们想借……”
郑森话还没说完,只见半截板砖从郑森后方贴着郑森的右耳,直接砸到了青年男人的脸上。
青年男人被这么一砸,立即昏死在了地上。
郑森猛一回头,就发现蒋五右手正攥着另外半截板砖向门口这边快速冲过来。
跟在蒋五身后的蒋兆鹏一边冲,还一边喊:“给我打!给我打到他们妈妈都不认识他们。”
‘卧槽!刚才不都说好了吗?要远远的看着,咋现在直接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