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嗓子不太好的是郭启辰。”郑森指了指郭启辰。
郭启辰:“……”
“幸会,幸会。”阎应元再次抬手作揖。
郭启辰,也作揖回了一礼。
不过让葛世振好奇的是,通州的皂吏为何会在京城里:“阎兄弟,您身为通州的皂吏,为何会在京城里?”
“嗨,这不过年的时候抓了个建奴的细作,就抓紧给锦衣卫送来了。结果要走的时候,接到了顺天府要求协助维持秩序的牌票,俺这便临时留了下来。”阎应元大大咧咧的解释道。
“协助…维持秩序?咳咳,这是干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的郭启辰开口问道。
阎应元一脸无辜的回答道:“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但郑森也大概知道,二号已经上报了内阁斗争愈演愈烈的动向。
“来来来,别光说话了,赶紧吃。吃完这一锅,咱们再煮魏藻德他家包的元宵。”郑森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招呼道。
“咳咳咳~~~,魏藻德?明俨,你怎么认识他的?”郭启辰又开口问道。
“前几日他带夫人来我这里瞧病。就这么认识的。后来他夫人病好了,就托人给我送来了一大包元宵。”郑森解释道。
其实就算魏藻德不来,郑森也要找机会通过阎应元去结识一下他的。他来了正好,不用自己去找他了。
“咳咳,明俨,为兄劝你一句,此人还是少接触为妙。”郭启辰再次用沙哑的声音劝道。
“为什么?”
“我在贡院旁边的茶楼里见过他,其人颇擅言辞,颇能揣摩人心,表面上看似有大才。但我观之,他就是个只会夸夸其谈的鼠辈。”郭启辰劝道。
魏藻德是什么样的人,郑森心里是清楚的,不过他毕竟是这一科的状元,最后一任内阁首辅,跟他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可以让他作为自己和阉党、温党之间的润滑油。
“我会多加注意的。”
“这汤圆怎么是甜的?”咬了一口元宵的葛世振吐槽道。
“元宵不是甜的,难道还能是咸的吗?”阎应元满脸疑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