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玄青看着李贵人这般活泼讨喜的模样,不禁被逗笑了。她平日里忙于国事与修炼,难得有这般轻松的时刻。此刻,她温和地看着李贵人,眼中满是纵容,耐心地听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暂时忘却了朝堂上的诸多烦忧。

归玄青虽忙于国事,却也听闻了李贵人被罚抄《道德经》一事。她心里明白,后宫诸事向来由两位太后掌管,自己贸然插手实无理由。

再者,以她对李贵人的了解,这性子爱耍些小聪明,时不时闹出些动静,此次被罚也算情理之中。

李贵人仅仅是被罚抄书,并未遭禁足,这在归玄青看来,已是两位太后从轻发落。如此,他依旧能够在后宫各处走动,做许多事情。归玄青深知,李贵人绝非安分之人,即便经此一罚,怕也难改其性。

只是如今朝堂事务繁杂,她实在无暇过多关注后宫琐事,只希望李贵人能从中吸取教训,莫要再无端生事,搅乱后宫安宁。

见归玄青与李贵人交谈甚欢,赵贵人和雅贵人连忙上前行礼,齐声说道:“陛下万安。”

归玄青赶忙伸手,轻轻扶起他们,目光满含温和与感慨,说道:“许久未见,你们还是如曾经那般夺目美丽。”

雅贵人听闻,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眼神中透着深情与眷恋,轻声回应:“陛下谬赞,臣侍能得陛下挂念,实乃荣幸。”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不刺眼,一举一动尽显优雅风范。

而赵贵人,脸颊微微泛红,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陛下过奖了,臣侍……臣侍只是……”一时之间,竟有些语无伦次,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模样十分羞涩可爱。

在归玄青的夸赞下,他显得既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那份纯真的腼腆,为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