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才吓得瘫倒在地,哭喊道:“李贵人,我们真的是照您的吩咐做的啊!那日您在御花园散步,瞧见陶才人得陛下青睐,回宫后便唤了我们,交代了此事啊!”
李文君气得跺脚,转身向古拾月说道:“皇后殿下,您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胡话!我那日根本就没去御花园,一直在自己宫中作画,身边的侍从皆可作证!”
古拾月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来人,去把李贵人宫中的侍从带来。”
不多时,李贵人宫中的几位侍从被带至殿内。古拾月问道:“你们主子那日一直在宫中作画?可有此事?”
侍从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恭敬回道:“回殿下,那日主子确实一直在宫中作画,未曾离开过。我们几个都在一旁伺候着,可不敢欺瞒殿下。”
李文君冷哼一声,看向那几个污蔑他的奴才:“瞧见了吧!你们这群狗奴才,这下还有何话说?”
那几个奴才面面相觑,却仍不肯改口。古拾月看着这僵持的局面,心中暗忖:此事必有蹊跷,看来背后之人手段高明,故意设下此局,想要搅乱后宫。
可究竟是谁,如此处心积虑?一时间,古拾月只觉头疼欲裂,这后宫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古拾月在这复杂棘手的局面下,深知自己虽贵为皇后,但涉世未深、经验不足,难以单凭一己之力理清这团乱麻。权衡之下,他决定暗中向父后皇太后和圣父皇太后求助。
当天晚上
趁着夜色,古拾月避开众人耳目,悄悄来到了父后皇太后的寝宫。寝宫内,烛火摇曳,父后皇太后正坐在榻上翻阅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