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峻山却是一天都不想多待,好几次他醒来都能看见李娇娇那硕大的身影。
她手里总是抓着鸡腿,傻笑着对他说:“相公,呵呵,相公你吃!”
后面几天甚至连梦里都是她,总是半夜惊醒。
谢峻山在李秀才面前伪装得很好,一直都是一个努力拼搏的农家子形象。
如今这种状况又不得不装下去,不得不娶那个肥婆,等他考取功名,到时候,到时候再休了那个女人,忍忍就过去了。
谢大山感受到他爹的敷衍,不悦地皱起眉头。
“爹,地里缺水,村里都在浇地呢,咱家地多,雇几个人吧!”
看他爹和他娘的精神头都不太好,估计干不了啥,反正家里也能拿出钱。
赵氏想起给衙役的银子,喊道:“雇人不得花银子吗,我哪来的银子!”
“你们走的时候把家里的存银都拿走了,一点都没剩?”
“没有,一分都没有了,要不是有那些银子,你弟弟都被打死了,你要你弟弟,还是要银子?”
谢大山媳妇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瞬间感觉如遭雷击,手里的扁担和木桶“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刚开始追在谢大山身后,想起东西没拿,又回去一趟,顺便把儿子也带回来。
“啥意思,家里的银子都被他给祸祸了!”
她一把推开门,指着谢峻山吼道。
这一下可不得了,赵氏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婆媳俩吵得昏天黑地。
幸亏村民们都在地里,要不然看热闹的人得把他家围得水泄不通。
最后两人甚至扭打起来,谢大山媳妇顶着一脸伤跑回娘家。
这些事现在大家还不知道,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谢大山媳妇的娘家离平安村不远,他爹娘领着家里的四个儿子,四个儿媳,三个孙子气势汹汹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