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什么大事,你们得出银子给他治病,他要是再也醒不过来,或者死了,你们就做好养他家里一辈子的准备。”

“当然,他受伤我们谢家也有一定的责任,该赔的我们也不会少。”

王丰年的家里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听到陆雪这番话,虽心疼自家人,但也没什么好发作的,只能焦急地等着郎中过来。

沈莹先是到谢家,陆忍冬没在,估计是上山采药去了,只好又去里正家找暗八。

暗八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过来,看着地上的王丰年,啧了一声说:“伤的脑袋啊,那可不好治,弄不好人就死了!”

被陆雪瞪了一眼,撇着嘴蹲下查看,脸色很臭,他又不是这女人的暗卫,凭啥听她的!

张老头和张满娘却误认为王丰年伤得很重,两人对视一眼,张老头上前一步。

“这事跟我们张家没关系!都是张多干的,我已经决定把他赶出家门,无论赔钱赔命都找他!”

说完,两人扒拉开围观的人跑回家,把张多的破衣服都扔到门外。

张多苦笑一声,抱头蹲在地上,逃避着众人同情的眼神。

“我也没说他会死啊!”暗八无语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就是被砸昏了,啥事没有,养养就好了!”

“真的!”张多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外伤还是要处理一下,我手里可没药。”暗八站起身,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让,让!老夫这有!诶哟,谁让它停下来!”

伴随着嘚嘚的驴蹄声,田郎中七扭八歪地趴在毛驴身上喊,王满仓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

“暗八,把田郎中弄下来!”

暗八冲上去把田郎中拎下去,“我又不是你暗卫!”

陆雪没工夫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八两的缰绳,八两受她力量牵引,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怎么也挣脱不开,在原地不断打转,慢慢停下来。

“咕咚。”暗八狠狠咽了口唾沫,这是个女人?

围观的人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