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屋里没人,就会像刚才那样,坐起来盯着门口。
就算陆雪不会医术,都能看出她不太对,很像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产后抑郁。
“忍冬,你听没听说过有的妇人生完孩子,性子都变了的……”陆雪尽量详细地描述李巧兰的状态。
“有,我之前见过,是伯府上的一个姨娘,生孩子的时候差点死了,太太怕她照顾不了孩子,抱到自己院子里养。”
“她那时候的状态和你说的很像,白蔻说她得了脏躁之症,是病,可惜没什么人管她,孩子刚过完满月,人就跳井了。”
陆忍冬回忆着,她当时问白蔻,生病了为什么不治,但白蔻和她说,有些事不是她们这些当丫头的应该管的。
这么说,产后抑郁在古代的时候叫脏躁?那应该也有治疗办法。
“白蔻说没说过怎么治?”陆雪问。
“说过的,白蔻说这病根源在于气血大亏,心神失养,可用清心安神的汤剂调理。”
“不过,最主要的是家里人要多关心陪伴,一定要顺着她的心意,别让她情绪起伏太大。”
陆忍冬说完有些紧张,“需要我开药方吗?”
“你是不是还没给人开过方子呢?”
“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之前在田郎中那,见过不少病人,她私下里也试着开方子。
不过,田郎中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学医之道,从无捷径,没有十年八年勤修苦学,可不敢随意给人开方子。”
所以她从来没把方子拿出来给他看过,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方子能不能用。
“你先开一张,到时我再请田郎中来,这样就知道你开的方子行不行了。”
“哎!我想先去看看大嫂,只听你说不行的。”陆忍冬有些兴奋地说。
陆雪领着她敲了敲门,听到“进”的声音,两人才推门进去。
李巧兰刚刚貌似又哭过,眼睛里有水渍,鼻头也是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