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放火之人的怀疑,还是陆一领着护卫在村里鬼哭狼嚎地叫唤,嗓子哑了好几天。
待那些人想要查看平安村的状况时,李佑安适时出现。
动用李家的名头,围了村子,美其名曰与陆雪有旧,要帮其给平安村的村民和其家人下葬。
“陆一怕主子得到假消息着急,说我轻功好,比传信快,便派我来送消息。
我来的时候,李公子还在办葬礼,坟包起了一堆,里面埋的全是稻草人。”
陆七在大帐中待了半晌,也察觉出情况不对,小心地问了一句,“主子,我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只要是好消息,就不晚。”陆雪靠在椅子上。
得知家里人和村民一点事都没有,堵在她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也是她着相了。
李佑安是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陆雪还能不知道?
要是谢自在真出事,他不可能这般安静。
李佑安如今有盐矿在手,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只能当祖母“吉祥物”,毫无反抗之力的病弱公子。
定会把怀安县翻个底朝天,再到云州来找她们夫妻俩,不把仇人挫骨扬灰,他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他没来,也没派人过来,就证明谢自在很安全,相应地,谢家人应该也不会有事。
陆雪想起箱子里的物件,问道:“宝珠和双胞胎的项圈和金锁是什么时候丢的?”
“没丢啊,就是坏了。”陆七神色古怪。
“宝珠小姐和两位少爷,不知在哪听说,把最喜欢的物件送给土地公公,便能许愿,埋在土地庙下面了。
是大爷去挖的,一铁锹下去,都给挖坏了,三位小主子,哭得那个惨。”
陆雪皱了皱眉,没说话,此事怕是得之后再查了,“对了,你说,大火是二十那日起的?”
她坐直身体,随手拿起公案上兴旺卫来的那封信。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七月十五。
“是二十那日。”陆七说得很笃定,这么重要的事,他就是把脑子跑丢了,也不会忘了。
陆雪立刻反应过来,她们遭了算计!
她和谢远山若是真死在小青山则罢。
若是没有,山上那些人用的刀具也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这封信走的是军中渠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和谢远山经历过刺杀之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