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算计戚自渡,却不能让大将军失去十万大军。
“义父,不能让他把大军带走,那些士兵跟着她不过两个月,只要您出现,定能把大军带回来。”
姜二声音急促,“大军离这里应当不远,义父不用管我,轻骑定可以追上!”
郭将军此时正好看完手中的信件,眼里满是失望和痛心,他最信任的莫过于南宫将军一家和收养的这些义子。
可信上所写,却给他当头一棒,难道,他和岱宁,真的不会养孩子?
“义父?”
“你当戚自渡是吃素的?她敢带着几个护卫等在这,就证明她有后手,岂能让我接进大军?”
郭将军把信收起,他不能只相信一面之辞,此事还需调查,“戚自渡,你我之间真的再无回旋的余地?”
“无。”
君臣之间与夫妻之间并无不同,破镜再难重圆。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嫌隙既生,便不可能恢复如初,不如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这个道理,郭将军也懂,可他也有他的无奈。
失了陆雪和十万大军,与王氏的争斗,便不再具有优势。
郭将军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撤!”
轻骑得到命令,后卫变前锋,前锋变后卫,眨眼间,便只留下一片尘土。
陆雪也调转马头,戚泽和几个睚眦跟在她后面,向前走了十几米,便有一个岔路口。
两千八百名重甲骑兵,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候命令。
其中两千重甲是从姜大那赢得,八百重甲是郭将军给的。
这支重甲兵,完完全全是陆雪自己组建,属于心腹中的心腹,之前一直隐于大军之中,如今才单独成营。
“令所有骑兵大军前集合,随我前往锁关城!”陆雪下过命令后,率先前行,很快便追上正短暂休息的大军。
大军最中央护着几辆马车。
第一辆马车是最大的,里面也最是舒适,谢远山正安静地躺在里面,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白右腿打着绷带,趴在他旁边,时不时用鼻子拱一拱他,观察他是不是醒着。
一人一狼以前总是相互嫌弃,如今却成了难兄难弟。
第二辆坐的则是两位神医和悯生,这样安排也是想着谢远山一醒,他们还能第一时间查看他的状况。
后面跟着的几辆马车里是不会骑马的书生和姑娘,最后几辆是在小青山上受伤的狼。
由于睚眦处理伤口的能力也不弱,只有三只狼不幸牺牲,还有几只,恐怕这辈子要跛着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