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小小姐,这些人的来源稍后我再跟你细说,我手里有封二当家给的信,你看看!”
戚岳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顾虑,独自走到城墙附近。
一个睚眦把飞爪卡在墙头,向下荡去,接过信件,又快速爬上城墙,其间还不忘问了句好。
戚岳:“......”
没认错的话,这好像是内村的小子,这怎么比在寨里的时候还像个猴子!
陆雪翻看信件,确实是二舅公的字迹,说已经知道了她在战场上的功绩,夸了她一整页纸,最后才说正事。
大致就是,戚岳可信,给她什么,她接着就是。
信的末尾处,有一把缩小的斧子,倒数第二行,倒数第七个字上,也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墨点。
这是她和两位舅公分别时,定的小暗号,防止有人仿字迹骗人。
毕竟她干过这事,不得不防。
有这封信在,陆雪命人开门,把戚岳和几个领头的人迎了进来,至于那些士兵,则暂时留在外面。
她还是有所防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城里真住不下了!
锁关城不大,十万大军一进来,原本能睡十个人的营房,恨不得挤进去二十五个。
就这,还有不少士兵没地方住,只能见缝插针地支帐篷。
好在没人有什么怨言,他们住得差,但吃得好啊!
他们昨天一进城,就吃到了烧肉,谁敢信!
那可是烧肉,还不限量!
若说这事,也是赶巧,那是锁关城刚收到的粮草,整整一个月的量,昨个一顿,吃掉差不多一半。
戚岳听到陆雪让大军留在外面的时候,也以为是不信任他,没想到城里是真装不下。
营帐多就不说了,竟然还有直接在外面打地铺的。
他当土匪的时候,条件也没有这般艰苦啊。
就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
一行人在只能容纳两人并行的道路上缓慢前行,周边的士兵看见陆雪,纷纷问好。
“将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