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还要脸,所以不敢让女儿将嫁妆拿出来给府上花用。

又没有额外收入的乔在山急的在在书房转圈。

一顿饭吃的费姨娘面色青青紫紫,自认为抓住了夫人的把柄的她上前院寻老爷做主。

她可是生了府上唯一的哥儿,不说锦衣玉食,也从未过得像如今这般拮据。

哪曾想到,她今日竟是被那区区一荤一素给打发了。

跨进书房,双腿一软就抱着乔在山的腿哭哭啼啼:“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乔在山抬眼看向门口的丫鬟,“你们姨娘怎么了?”

“平时厨房备的两荤一素,今日只给姨娘备了一荤一素。”丫鬟低着头,不止为主子叫屈,也为自己不平。

主子一荤一素就罢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竟也只得一素。去厨房问,厨房的大师傅就跟要吃人一样没个好脸色。

乔在山听完,沉默不语。

“老爷!”费姨娘见乔在山没有反应,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将乔在山的衣摆都给攥褶皱了,似泣非泣:“妾身一日三餐无所谓,可不能让哥儿也被他们糟践啊!”

乔在山那能说府上一穷二白,只能捡着好听的话挽尊,“大姑娘刚入宫,咱们得紧守门户不给她惹麻烦,以后也不可奢靡度日。”

费姨娘:?!!

不是,老爷是傻得吧?

谁家姑娘进宫不是可劲的显摆,就老爷这样才是显着人吧!

“老爷,那哥儿?”

乔在山甩了甩袖子,“以后跟我一起吃。”

费姨娘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府中的生活愈发节俭。人淡如菊的乔家大姑娘在宫中却混得风生水起。

一日,心血来潮的费姨娘上正院请安,却发现夫人与二姑娘的膳食竟是没有任何改变。

费姨娘气的直跺脚。

所谓的节俭是紧着我来是吧!

转头又去前院准备找乔在山哭诉一番,等她看到桌上的膳食时蒙了。

怎么老爷和哥儿一起吃才两荤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