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干笑道:
“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
“住口!”
老人剧烈咳嗽起来
“都同居在一个屋檐下了,还叫普通朋友吗?”
布满皱纹的脸突然逼近,
“说,你把她当什么?”
贺鸿煊哑口无言,脑海里闪过优子黑暗诅咒的花纹。总不能说"我觊觎她身上里的秘密",喉间的辩解化作一声叹息:
“阿姨,有些事,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唉,你走吧,离开优子。”优子的母亲长叹道。
贺鸿煊张了张嘴:
“离开?可优子她身上...”
“不用你操心。”
优子妈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块冰,
“你走吧。”
“可是...
贺鸿煊还想再说点什么。
“那我最后问你一遍,”
优子妈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贺鸿煊喉咙里像是压了块石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犹豫了,犹豫得连一个简单的答案都说不出口。
“行了,不用说了。”
优子妈站起身,语气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