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父回身掩上卧室门,抓起车钥匙就急匆匆往外走。
“亚成?你去哪儿啊?”
邹雅琼的目光追着自己步履忙乱的亲哥:“外面现在挺乱的,你是要去超市吗?”
“啊……对,还得多买点米面。”
邹亚成一拍脑袋:“我去接邹旭的一个同学,那人住在云阳省天泉市,还挺远的,这不就打算早点走……”
孟归山的视线看向墙壁上的时钟,装在天花板与墙壁夹角处的条状全息发生器,投下浅青色的光影,显现出极其立体的数字与指针。
才五点啊……
“我和你一起去吧,路上累了还能换人开车。”
孙山青自觉地起身,披上外套就跟着出了门,两人话语间推托几句,谁的脚步都没有停。
看得孟归山和邹旭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吐槽种花家的“谦让交际”。
窗外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白色的面包车开出车库,消失在从窗子眺望外面的邹雅琼眼中。
“姑妈,你别担心,我朋友也是内测玩家,不会有事的。”
邹旭看出她眼中浓浓的担忧,出言安慰道。
“两个大男人我担心什么……我是怕遇到他们遇到疯子!”
出门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丈夫。
邹雅琼嘴上硬的像铁,却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窗外,像是这么看着,就能给两人的路程加个速一样。
比起小打小闹般发传单的种花家,遥远的美利坚已经乱了起来。
珠宝店的玻璃被自由的人民打碎,首饰和钱币都被拿走,有女孩低低的啜泣声,伴着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的黑烟一起,被风裹挟着往天上去。
“举起手来!我再说一遍,放下人质!举起手来——”
特战小队架着防爆盾,端着枪,瞄准柜台后的男人。
“FxxK!你们当老子傻?都退后!不然我现在就打死这个碧池!”
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背着沉甸甸的包,几张绿色的钱币从没拉紧的开口处支出一个角。
他左手环着一个珠宝店女职员脖子,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怀里,右手拿着的枪顶在不住流泪的女职员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