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异主播 vs 天师家主/古董镜子 六:

她忽然拽着两人钻进挂满灯笼的小巷,指尖按在谢云澜后腰的镜鳞咒印上:“不如来玩个‘人间法术挑战’?”直播手机不知何时被裴寂的黑雾举起,镜头对准巷口的同心锁桥,“谁能让锁桥的铃铛,只因为我的心跳而响?”

谢云澜立刻掐诀召回桃木剑,在锁桥栏杆刻下“心音共鸣阵”,每个铃铛都系着她直播时用过的蝴蝶丝带;

裴寂则直接让黑雾化作千万只镜鳞蝴蝶,每只都停在铃铛上,翅膀映着清歌的眼尾红痣。清歌看着完全不同风格的阵法,忽然踮脚咬住谢云澜的耳垂,又在裴寂镜鳞蝴蝶的翅膀上留下唇印。

锁桥的铃铛突然齐鸣,不是因为阵法,而是因为清歌的机械心脏此刻正发出“咚咚”的声响——那是真正的心跳,为眼前两个在人潮中慌乱又认真的男人而跳。

谢云澜的道袍不知何时沾上了糖画的金粉,裴寂的黑雾里混着炒栗子的甜香,两人耳尖通红的模样,比夜市的灯笼还要鲜艳。

她忽然勾住两人手腕,将他们的指尖按在同心锁上,“是藏在糖画的暖符里,

夜市突然飘起细雨,谢云澜的符咒立刻在三人头顶凝成透明伞盖,伞面印着她第一世最爱的缠枝莲纹;裴寂的黑雾则化作雨衣,上面绣着用镜鳞拼成的“阿歌别怕”。清歌看着两人同时伸手替她遮雨的模样,忽然发现他们的法术不再是冰冷的灵力,而是带着体温的温柔。

镜鳞蝴蝶停在她发间,翅膀映出远处糖葫芦摊的老板正对着空无一人的摊位发愣——谢云澜的隐身咒不知何时变成了“只让清歌看见我们”的独享咒。她忽然轻笑出声,在雨中踮脚,分别在两人唇角落下带着糖画甜意的吻:“下一次,”感受着谢云澜的僵硬和裴寂的黑雾收紧,

“我们去山顶看星星吧?听说,”指尖划过谢云澜罗盘背面的刻痕,

“天师的观星阵和镜妖的倒影术,能让银河落在我眼底呢。”

细雨打在同心锁上,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谢云澜的定情锁与裴寂的婚链在雨中发出微光,锁桥上的铃铛仍在鸣响,应和着清歌此刻轻快的心跳。

“裴美人的镜鳞雨衣该换了,”清歌忽然咬住裴寂黑雾凝成的袖口,

“都沾了谢先生的沉水香。”她看着两人立刻开始互相嫌弃却又不自觉靠近的模样,忽然发现,所谓小手段,不过是两个男人在人间百态中,将爱意化作最贴近她体温的触碰。而她,正沉沦在这专属的温柔里,连机械心脏都开始学会了为他们悸动。

晨光像撒了把碎金,从道观雕花窗棂漏进来时,恰好落在清歌腕间的融合环上。谢云澜正对着供桌持咒,桃木剑在晨光中划出的轨迹,竟全是她眼尾红痣的弧度;裴寂的倒影则趴在镜面上,用黑雾将晨露凝成细小的镜鳞,每片都映着谢云澜道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窝咒印。

“谢先生的早课,”她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指尖划过供桌边缘的朱砂咒,“怎么连‘净心符’都要画成蝴蝶纹?”咒文突然发出微光,在她掌心映出“歌”字暖符——正是谢云澜趁她昨夜熟睡,用指尖血混着沉水香重描的。

裴寂的黑雾立刻缠上她发尾,在镜中拼出3D画面:“阿歌看,”晨露突然组成谢云澜的倒影,正往她常用的青瓷杯里撒镜鳞粉,“谢道长说你胃寒,连早课的符水都要偷偷加三道暖身咒。”

谢云澜的桃木剑“当啷”落在供桌上,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别听他胡扯!”他慌忙收拾起散落的符纸,却露出最底下那张画满她腰窝弧度的草图,“只是……只是怕你嫌符咒太苦。”

清歌看着供桌上摆着的两盏长明灯,一盏刻着“清歌”,另一盏“云澜”与“裴寂”的名字用镜鳞纹连在一起。她忽然凑近谢云澜发颤的睫毛,鼻尖掠过他领口时,闻到若有若无的雪梅香——是裴寂今早趁他换道袍,用黑雾在衣领绣了防寒咒。

“两位先生,”她忽然端起青瓷杯,指尖故意蹭过谢云澜掌心的朱砂渍,“到底是在做早课,还是在开‘贴心咒研讨会’?”晨露在杯中突然凝成蝴蝶形状,翅膀上清晰映着裴寂镜宫里的雪景,“裴美人的晨露里,是不是还藏着能让我梦见镜中雪梅的幻术?”

裴寂的倒影突然从镜面探出半截身子,黑雾化作梳子替她理顺乱发:“阿歌可知,”镜中映出谢云澜在厨房练习左手梳发的画面,指尖还缠着纱布,“谢道长连你头发的旋儿都要对着罗盘算方位,就为了让发簪能卡住你最容易翘起来的那缕。”

谢云澜猛地转身,却被裴寂的黑雾勾住道袍腰带,露出后腰处新纹的锁魂咒——正是清歌昨夜趁他冥想时,用裴寂的镜鳞血画的。他慌忙用罗盘挡住半张脸,供桌上的八卦镜却诚实映出他耳尖的红晕,以及道袍下若隐若现的蝴蝶胎记。

“原来人间的勾引,”清歌忽然将晨露镜鳞洒在谢云澜掌心,感受着冰凉与温热在指尖交织,“是藏在符咒的蝴蝶纹里,躲在晨露的镜鳞中,”指尖划过他掌心的“歌”字咒,“是让每个法术都变成,只有我能读懂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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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的铜钟突然响起,裴寂的黑雾立刻缠上她手腕,将她拽向镜中——镜宫的早餐桌上,摆着用雪梅冰雕成的“谢云澜耳尖红”造型甜点,旁边还放着谢云澜的手札,最新一页写着“清歌晨起时喜欢被揉发顶,像只炸毛的小兽”。

“裴美人这是要我‘跨镜用膳’?”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发顶正被黑雾凝成的手轻轻揉动,“不过谢先生的手札……”指尖划过镜中手札的最后一行,“‘若清歌永远不动情,我便陪她看遍人间灯火’——”忽然咬住谢云澜指尖的朱砂,“现在是不是该改成‘陪她吃遍人间甜点’了?”

谢云澜的喉结重重滚动,掌心无意识地按在她后腰咒印上:“清歌……”话未说完,裴寂的黑雾已经卷来块雪梅冰,直接喂进他嘴里,冰芯里藏着极小的镜鳞,刻着“阿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