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人遇刺一事,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皇上环顾四周,像是想要看出在场所有人的表情。
是谁不忠,是谁作孽,是谁胆大包天,是谁想要谋权篡位。
果郡王喝着酒,脸颊已经微红,人却很是清醒,他假装醉意,说出在场谁都不敢说的那句话:“皇兄,此行刺之人实在可恶,这是皇宫境内,公然行刺无异于蔑视君王,皇兄一定要查到底,将那为非作歹之徒,绳之以法。”
年羹尧最见不得谁明里暗里说华妃,就算是打嘴炮,他也要沾上风:“还以为果郡王只贪图花容月色,没成想对这些君王之事,也如此热忱。”
只一句话,便可让皇上的疑心四起。
果郡王也明白,年羹尧这是在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成为话题中心。
实则是谁不忠,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果郡王打着哈哈:“我与皇兄有手足之情,皇兄受辱,我心如刀割。不知敦亲王是否也是如此啊?”
敦亲王坐在一边面不改色:“那是自然。”
皇上主动端起酒杯:“今个儿是家宴,在座的各位都是朕的心腹。”
皇上特意将酒杯对准了敦亲王,“你们的心意,朕都明白。”
说罢,先行举杯喝下。
在场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在皇上一饮而尽之后,跟着喝下。
甄嬛被下人拖了下去。
刚出毓庆宫,甄嬛便再也不想装了。
趁着这个时间,她要去延禧宫看望陵容。
明个儿就要出发去到蓬莱洲,甄嬛现在唯二放心不下的,就是眉姐姐和陵容。
尤其是陵容。
听温太医说,刘太医现在一天二十四时辰都住在延禧宫,安贵人中的毒非同小可。
就算是倾尽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