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知道。”

曹昆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那他为什么还……”

“因为他需要我。”

曹昆若有所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蕴。

柳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这段尘封的往事。

“百年前，秦昊天与邪魔大战，神魂受创修为大跌。

从三劫天巅峰跌落到三劫天初期，甚至还在缓慢下滑。

若无法修复神魂，他这一生都将止步于此，甚至可能跌落三劫天。”

柳蕴说到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曾去药神谷寻找过妙思谷主都无法治愈，直到他遇到我。”

“九幽血脉？”曹昆眉头微皱。

柳蕴点了点头：

“九幽蛇的血脉蕴含一种特殊的力量，可以温养受损的神魂。

虽然无法根治，却能延缓他修为下滑的速度。所以他才让我留在这里。”

曹昆心中恍然。

难怪秦昊天对柳蕴如此纵容，原来是有这一层关系。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柳蕴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二十年前我被妖神殿一位长老之子打成重伤，体内九幽蛇的血脉几近枯竭，急需天材地宝恢复。

正好秦昊天遇到了我，他给我资源，我帮他疗养神魂，各取所需。”

她看着曹昆，舔了舔嘴角。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你的圣体本源，我的九幽血脉已经返祖，并且还觉醒了本命神通，不再需要那些天材地宝了。”

曹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所以，你是想离开他？”

柳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他对我虽谈不上真心，却也不算亏待。况且……”

她停顿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秦昊天若没有我的血脉之力维系，修为恐怕会继续下滑。

到时候，别说大衍皇朝的敌对势力，恐怕内部都会摇摇欲坠。”

曹昆看着柳蕴，心中感慨。

这个女人，看似狐媚妖冶，实则重情重义。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留在他身边吧。”曹昆笑道。

柳蕴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你不介意？”

曹昆摇了摇头：“我介意什么？我又没吃亏。况且我们只是道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