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脸色微沉：“师尊与师娘可是道侣，何来过分一说？”

他的目光在呼延九行脸上扫过，冷笑道：

“倒是你，对师娘很上心嘛。”

呼延九行放下茶杯，神色淡然。

“二师兄说笑了。师娘是长辈，我只有敬重之心。”

韩烈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敬重？敬重到替她隐瞒那纯阳圣体的事？”

呼延九行看着韩烈，语气依旧平淡，“二师兄，你这是在替师尊质问我？”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

韩烈率先移开目光，冷哼一声。

“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弟子。”

呼延九行靠在石椅背上，看着头顶那轮月亮。

“师尊的恩情，我自然不会忘。但师娘的恩情，我也不能忘。

当年若不是师娘替我求情，我早就被师尊逐出师门了。”

此时谁也看不出，他眼底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仇恨。

韩烈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

“呼延师弟，我知你恩怨分明。

但你要明白，师尊才是你在仙门的根，师娘她……终究只是师娘。”

“二师兄，你错了。”

呼延九行坐直身子，摇了摇头。

“比起师尊，师娘她更像是我的长辈。”

韩烈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他盯着呼延九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

“呼延师弟，几年不见，你变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顶撞我。”

呼延九行也笑了。

“以前我在师尊门下排行最末，修为最低，不敢顶撞任何人。但现在……”

他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虽然还是修为最低，但不想再迎合他人了。”

韩烈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那纯阳圣体……跟师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呼延九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曹师侄是海棠师姐在下界收的弟子，算起来也是我阴阳仙宗的传人。”

韩烈冷笑一声。“真是如此？”

呼延九行放下茶杯，看着韩烈。

“二师兄，你方才在殿内用了神识探查出师侄的体质？”

“那是自然。”韩烈理所当然道。

“我奉师尊之命，自然要弄清楚师娘身边的情况。”

呼延九行脸色一沉，声音冷了几分。

“二师兄，师娘的住处岂是你我能用神识窥探的？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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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脸色微变，一想起花红月那恐怖的实力，便有些畏惧。

不过转念一想，花红月就算再强，也不能强过虚仙境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