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宁皱眉:"孙太医,此病非同一般热毒,若不及时用对症之药,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放肆!"孙太医怒喝,"你一个乡野郎中,也敢质疑本官诊断?"
林一宁正要反驳,忽听一个清朗声音传来:"孙太医息怒。"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站在医棚外,虽然面纱遮脸,但通身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个小厮,正是青云。
"上官公子?"孙太医态度顿时缓和不少,"您怎么来了?此地危险,快些离开为好。"
上官琰拱手一礼:"家母听闻西城有疫,特命在下来看看有何需要帮忙的。"
他转向林一宁,"这位医师刚才所言,在下在外头听得一二,觉得颇有道理。
孙太医何不听听她的治法?"
孙太医脸色难看,但上官琰是丞相之子,她不得不给几分面子:"既如此,就听听她有何高见。"
林一宁扭头看了上官琰一眼,虽然看不清他斗笠下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支持。
她迅速写下两个方子:"轻症用这个方子,重症用另一个。另外,所有接触过病患的人都要用醋水沐浴,喝预防的汤药。"
上官琰接过方子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用药组合...很精妙。"
孙太医夺过方子扫了几眼,冷笑连连:"荒谬!用这么猛的药,是嫌病患死得不够快吗?"
"孙太医,"林一宁不卑不亢,"重症需下猛药。我愿以性命担保,若按我方子治疗仍无效,甘愿领罪。"
医棚内一片寂静。
在这个时代,敢以性命为医方作保的医师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