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今日主旨是查验红薯收成。林小姐,开始吧。”
“臣女遵旨。”林一宁行礼应下,也不多言,拿起工具便挖掘起来。
当一个个硕大的、红皮或紫皮的红薯块根被完整地刨出泥土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么大?比土豆还要大上好几圈!”
“你们看这个!怕是有两三斤重吧!”
“天爷!这一株下面竟结了五六个!个个都这么大!”
“照这么算,这一亩地若是全挖出来,岂不是要……要六七千斤?”
宇文曜也看到了那堆刚刚出土的红薯,眼中难掩震惊。
他忽然想起林一宁之前的话,转向她,语气沉凝:“你之前说,两年前,你父亲曾上奏提及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奏折是父亲当着我们全军的面亲自书写。
当时父亲还说,若此二物能推广天下,则我大乾百姓可免饥馑之苦,边疆将士亦能粮草充盈,有力抗敌。”
宇文曜眼神骤然转冷,侧头对身旁的小金子吩咐道:“查。给朕彻查!两年前所有经手北疆奏折之人,一个不漏!
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将此利国利民的奏报私自扣下!”
小金子心头猛地一跳,背上瞬间沁出冷汗。
他依稀记得,两年前似乎有一次,白露不小心打翻了茶壶,确实浸湿了几份不太紧要的奏折……他当时并未在意。
如今想来,只盼千万别是林将军的那一份!
他强自镇定,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随即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低声传达了皇帝的旨意。
林一宁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红薯被挖出,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陛下,诸位大人,挖红薯还需些时辰,不如我先给大家烤些红薯尝尝鲜?”
她说着,便熟练地在一旁空地支起一个小土窑,生火,将几个大小适中的红薯埋入炽热的炭火灰烬中。
不多时,一股诱人的、带着焦糖气息的甜香便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