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牛棚里除了冷家三口,其他人应该都去上工了。你去了找一下就行,送完就回来。”
“明白!我走了!”犼桓自信满满。
“去吧,小心点。”林一宁轻轻推了它一下。
犼桓点点头,小身子一窜,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草丛中。
村西头,牛棚。
这里比林一宁想象的还要破败。
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墙皮脱落大半,露出里面的秸秆和泥块。
其中一间屋子里,冷云桥正拧干毛巾,敷到冷父额头上。
床上并排躺着他的母亲,两人都面色潮红,呼吸粗重,嘴唇干裂起皮,显然烧得不轻。
冷云桥眉头紧锁,从昨夜父母先后发起高烧开始,他就一刻未停地照顾。
用凉水擦拭降温,但效果微乎其微。
这地方缺医少药,他又身份特殊,根本无法去求医问药。
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扒拉门板。
冷云桥起初没在意,以为是野猫或者老鼠。但这声音持续不断,而且很有规律。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然后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正仰着头看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似乎带着催促。
更令他惊讶的是,兔子背上还驮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
见他看过来,小白兔竟然抬起两只前爪,开始去扒拉绑在身上的绳子结。
冷云桥愣住了。
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这才完全打开门,蹲下身,低声道:“你是……给我送东西的?”
犼桓停下动作,点点小脑袋,又用爪子指了指背上的袋子,然后继续和绳结“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