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桥也在一旁低声劝道:“爹,让林同志看看吧!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冷清江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林一宁,终是叹了口气,慢慢卷起了那条伤腿的裤管。
伤口在小腿肚子上,面积不小,周围皮肤红肿发亮,中心位置已经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显然感染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会引起败血症,危及生命。
林一宁拿出纱布和生理盐水(灵泉水稀释液),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脓液和污物。
清理完伤口,她撒上消炎药粉,又涂上生肌膏,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处理完伤口,她又示意冷清江伸出手腕,为他把脉。
手指搭在老人干瘦的手腕上,脉搏微弱而紊乱。
她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舌苔,询问了他咳嗽、睡眠、食欲等情况。
“冷叔叔,”林一宁松开手,“您腿上的伤口感染很严重,我刚才用的药是特效药,应该能控制住感染,促进愈合,但需要按时换药,保持伤口清洁干燥。
另外,您是不是咳嗽了很久了?一直没好吧?”
冷云桥立刻回答:“对!我爹咳嗽了快两个月了,时好时坏,最近咳得更厉害了,晚上都睡不好。止咳药很难买到,我们也没办法。林同志,你能买到吗?”
“能。这次带来的药里,正好有止咳的。不过,冷叔叔这不光是咳嗽的问题。”
她看向冷清江,“您有些肺炎的症状,而且拖得久了,身体抵抗力下降,才会迁延不愈。
更重要的是,您和阿姨现在都严重营养不良,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透支。光吃药不行,必须想办法补充营养。”
她说着,又看向冷云桥:“你不是会狩猎吗?山上野物虽然不多,但总归是有的。
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上山去打些野鸡、野兔什么的,给叔叔阿姨改善一下生活,补充点蛋白质和营养。身体底子好了,病才好得快。”
“我也想,以前在城里没有条件,后来我们来到你们村,上面对我们看管得非常严,每天上工下工都有人盯着,时不时还要拉出去上政治课,根本不允许我们乱走,更别说上山打猎了。
稍微离开视线久一点,就会被盘问、训斥,甚至……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