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牧的问题，柳如烟的灵魂有那么一瞬间失神。

不过很快她就目露骇然之色，她抬头看向苏牧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现在这样是被别人给害的？”

柳如烟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突然涌现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恨之色。

她虽然被柳如烟的本体意识禁锢了许久，可在她重新回归那具苍老的身体之时，她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躯是被人给占据了，她才会陷入沉睡的。

此时她听到苏牧提起自己之前的事情，柳如烟顿时就变得激动起来。

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要找那个把她的身体占据的存在报仇，可她刚恢复意识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要不是有灵魂在，这会她说不定都要去地府投胎转世去了。

至于报复仇人根本无从谈起，因为她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苏牧见此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把柳如烟害成这副样子的？

要不是因为他捣乱，柳如烟说不定还好好的当着自己的首富千金呢。

不过苏牧可不会把实话说出来，不然眼前的柳如烟要报复的人可就是他了。

于是苏牧为了能够把柳如烟忽悠过来，给自己当报复疯批柳如烟的打工人，他迎着柳如烟那满怀期待的目光，故作深沉的说道：

“呵呵，吾可是无所不知的存在，你身上的那点事情我当然一清二楚！”

“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只是因为你与吾有缘罢了！”

“现在说出你的选择吧！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柳如烟被苏牧这突然转变的形象给整得一愣一愣的，刚刚还满脸和蔼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神圣肃穆了？

不过这倒是让柳如烟更加确信苏牧的身份不简单。

不但能够在挥手之间就把她的残魂从消散边缘给救回来，还能够知晓自己身上的前因后果。

这不是神仙，还有什么存在能称之为神仙？

想到这里，柳如烟看向苏牧的目光变得十分虔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