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冯乐陶直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很快,额上、眼皮上、鼻尖上逐一传来温热的熟悉气息,感受到那股呼吸略过唇瓣快要移动到颈间,冯乐陶抬手挡住了他的入侵。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温和的嗓音贴着耳廓钻进她的脑海里。
赵清安握住送上门的手贴在唇边,满意地看见身下的人动了动眼睫,粉白的耳垂被乌黑发丝衬得让他有些移不开眼,在放下她手的同时伸手捏了捏。
“小冯老师再不起来要赶不上早课了。”
把人成功闹醒,赵清安装模作样地伸手替冯小姐拢了拢身上散乱的衣服转身离开房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刚才半趴在冯乐陶身上捣乱的简直不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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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乐陶收拾妥当出现在餐桌前先是热情的和爷爷奶奶道声早上好,又和妈妈贴贴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赵清安身边,她可没忘记赵清安昨晚和今早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于是落座前她特意把椅子挪远了些距离,对赵清安夹来的菜更是留到最后才吃。
一个哄一个不情愿的样子惹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小两口一直到出门上班还在别扭的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柳萍背上斜挎包拍了拍婆婆的肩膀安慰道:“多半又是清安惹的,您别操心他俩,最多到中午又是黏黏糊糊的小两口。”
何秋亭叹了一口气叮嘱儿媳骑车小心,送完出门挣钱的孩子们,她背着手进屋给收拾碗筷的老头子搭把手。
每对夫妻都有他们自己的相处之道,不是所有前人经验都能给后辈一比一还原重现,能把婚后生活过的跟热恋一样,那也是他俩的本事。
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