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不搞油画了,以素描为主,而画画的对象,则是窗户外的风景,有什么呢?一条街道,走过的行人,飞驰而过的车辆,以及偶尔冲进来的一阵微风。
为此,她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坐麻了,就马上站起来,站累了,又马上坐下去,成果是十几张素描画。
这时候再抬头往窗外看,天黑了,至于时间……晚上10点?
她把铅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正打算往病床上一躺,袭击者就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自从纽约乱成一锅粥的事迹传开后,针对外来者的攻击就接二连三的发生。
又会是谁呢?丢的又是什么呢?
她走过去,是石头,上面绑着一张纸条,一般来说,里面都会是些谩骂的话,她也不打算看,但猛然间瞥见了自己的名字——用德文、英文共同书写的,让她的动作猛的一滞。
当即,她把纸条打开,里面的字迹如此的熟悉。
“致尊敬的安克西斯小姐,致伟大的演员,致虚假的理性。”
“您的上司莱曼小姐身体状况如何?您又如何?医院的生活好吗?”
“感谢您的观看,我们还是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疯癫之人能与理性之人在一起?为什么您如此的心甘情愿?”
“我们想知道答案,您也一定有问题想由我们解答,这是一场独属于疯癫之人的会谈。”
“我们就在咖啡馆,纵使现在美国兵与警察遍布街道。”
“在医院的不远处,您可以今天过来,又或者是明天、后天,您不用担心我的食言,我们会坐直身体、抬头挺胸的等待,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那种极强的吸引力没有了,看起来,一切都将由安克西斯的自由意志决定。
但是呢,安克西斯却不想行使自己的自由意志,她仍然去找了莱曼,把这件事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