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殴打与惩罚?

莱曼将奥拓夫留下的纸条给了贝拉拉,上面的内容简单,且字迹难以辨认,最终还是三个人拿在手里反复看才总算看出个所以然。

“巴伐利亚是德意志天主教的核心区,教会的影响深远。”莱曼介绍起巴伐利亚来,过了半晌,她才说起纸条上的内容。

“我的母亲,贝拉拉·波普夫”

“我走之前把店里的钱拿了,应该够我在奥地利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到美国去。”

“你不用担心我。”

“我想应该没知道我是奥拓夫·威尔,但,这段时间就别出去了。”

简短的信件到此为止。

读信人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贝拉拉。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想了半天,最终选择伸出手,抱住了莱曼。

突然的温暖怀抱是如此令人不知所措,莱曼手上的动作一顿,在贝拉拉太太怀里动了动,但换来的是更紧的缠绕。

她只得停止一切多余的动作,做着最后一项允许的任务——站着不动。

贝拉拉太太的动作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被打的很惨。”不知过了多久,贝拉拉太太突然开口,让莱曼愣了愣神。

她想说些什么,但贝拉拉太太又一次抢了先:“在修道院吗?”

……询问换来的是缄默,莱曼抬着头,对上贝拉拉的目光,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是的。”

“是谁呢?”这一次,询问者带上了愤怒,一副要将施暴者扒皮抽筋的架势。

“迪特里希神父。”莱曼如实答道。

这回,缄默的一方从怀里的白色鸟儿变成询问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