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老顿了顿,面上泛起苦色,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您瞧这天上,哪还有半点星光落下,我们便只能以灵材喂养,以灵材供养,不仅耗费巨大,还落了下乘,如今能维持运转已属不易。”
“古阵……”
美妇念叨了一声,对于天祁宗这些长老的念想心知肚明:
『这是向自己诉苦要钱来了。』
她其实兴致怏怏,这些隐世宗门所求无非二事,一为传承,二为资粮。
夏朝要用它们,既不能让它们饿死,也不能让它们吃饱。
“……不瞒您说,这大阵平日里少有开启,只有贵客造访山门时才会启动。”
这话就已经算得上谄媚了,但其实这位长老也并没有夸大其词。
在豫州,护宗大阵一般是各宗用来撑门面的东西,毕竟能在这里的宗门都有夏朝王室下赐的道碟。
除非有宫里的旨意,否则谁敢去轻易动一座有王室道碟庇护的宗门?再加上豫州承平日久,这些护宗大阵渐渐便只剩下一个充当门面的作用。
但也可以说,这才是宗门世家在豫州的生存之道,毕竟戊光照下,莫非王土,就是有强大的宗门搭配绝世的大阵又能如何呢?
存亡也只在天枢的一纸圣旨之上。
“看来鄙人还有几分薄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知道对方的意图,美妇脸上依旧浮现出受用的笑容,她正准备说什么,目光瞥见一旁同样穿着宫裙的少女,眼底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眸光:
“说起来也叨扰了贵宗不少时日,算算时间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此话一出,天祁宗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似乎对此有些意外,朔望山主心里咯噔一声,涌现些许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