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以往他感应到的都是自己的宿世之身,而这一次似乎是……

闻遐修?

“闻兄?”

见少年迟迟没有回应,白诗萱又唤了一声,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羞恼的意味,安生这才暂时压下疑惑,装出一副有些局促的样子:

“……白姑娘,方才是我走神了,眼下这雨不知还要下多久,我们还是接着赶路,别误了时辰。”

说罢,安生便走入雨幕,留下女子在身后跺了跺脚,低声骂了声“呆子”也追了上去。

两人自幼相识,年岁相仿,又都是家族嫡系,虽说结伴同行是族里的安排,但这女子大概率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少年没在意对方的心思,他走进雨里,便发觉这雨丝看着缥缈,打在身上却出奇的沉重,不出几步,便有一股悲戚之意涌上心头。

『这雨怎么回事?』

安生当即掐了个法诀,一道微弱的护体灵光撑开雨丝,这才感到好受了许多。

他轻轻呼出口气,回头瞧见白诗萱身姿轻盈步履矫健,身上那件法衣正涌动着晶莹剔透的寒芒,将雨幕给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三两步追了上来,法衣的灵光将安生也一同罩了进去,少年顿时轻松了不少。

见安生掐着法诀,白诗萱嗔道:“这雨连绵数千里,你还能一路施法不成?”

“连绵千里?”

安生问道:“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