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兰先是抓胸口,然后捂肚子,还颇有那么回事。
苏铁牛是实在人,赶紧跑到母亲身边,担心道:“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儿子啊!”
“都是小贱蹄子诅咒我们!我心疼!我肚子疼!肯定是她乱说话,儿子,娘要是死了,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钱金兰拉着苏铁牛的手嘱咐,大声嚷嚷的样子不像要死了,反倒还能干两碗饭。但苏铁牛不知道,他还当真哽咽着点头。
“……”
早就知晓钱金兰耍赖模样的苏念有些无语,而且,祸从口出也不是形容这个的……
但估计以后王盼儿就知道祸从口出的真正意思了。
“你个小贱人,吃饱了力气没处使是不是?就知道乱说!明天不准吃饭!”王大娘揪住王盼儿的耳朵想溜,被钱金兰拽住裤腿。
“站住!你家女儿这么诅咒我,我浑身都不舒服!你必须赔医药费!没有十两银子别想走!”
“十两银子,你抢钱啊?李家人退婚都只给了你们五两!”
“呜呜呜你们娘俩果然都是来看我们笑话的,说不定你也在心里诅咒我们呢!赔钱,必须赔钱!不赔钱,我儿子把你们行李都砸了!”
真是救人不成惹一身腥!
王大娘气得想直接走,却被王盼儿拉住。
“娘,你别丢下我,我再也不乱说话了!你救救我,别把我留下!”
“留下她也好啊,我这需要请大夫治病,正好把她拿去卖给人牙子,这么年轻,拉去青楼至少值个几两吧!”
钱金兰说完,王盼儿更害怕了,全身颤抖起来,求自家娘别走。
王大娘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