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嚎完那嗓子,就听到高南柔咬牙切齿的声音。
故意?她当然是故意的!
因为前世被捆在案板上做检查,太傅的两个儿子在背后议论诋毁的人,可是她啊——
“太子妃?娼女一个!三年前她被骗进窑子,为兄三两银子嫖过,那样的货色和摄政王通奸很正常。”
“啧,真千金下贱,难怪沈家都宠沈芙那个假千金!不过就沈初梨那皮子嫩的能掐出水儿,兄长你睡了她,说说啥滋味呗?”
“嘿嘿,这个嘛......”
“放肆!”
霍景恒沉着一张脸站在两人身后,“谁准你们在背后诋毁议论太子妃?”
“殿下,臣和兄长可不是胡说,现在外面都在传,您的太子之位是靠沈初梨爬了摄政王的榻换来的!”
“就是。您也太委屈了,明明没嫌弃娶了她,反过来功劳倒成她的了!”
霍景恒沉默了,这些话跟刺一样,把他储君的尊严扎了个稀巴烂。
暴室内,沈初梨浑身赤裸做检查,高南柔忽然大声喊她得了花柳病。
紧接着,就是她浑身赤裸被拽到雪地上,任由那些猥琐的目光看牲口一般观赏打量自己。